“邓二哥,我这边暂时稳定了,马上过去邓家。”陆尘言简意赅。
“好!好!我立刻派阳城那边的车去接你!”邓云峰的声音激动万分。
邓家大本营在阳州省隔壁渝川州,是华夏人口最多的省份。
此时庄园内气氛凝重,下人行走间都屏息凝神。
邓云峰早已在主宅门口焦急踱步,见到陆尘下车,一个箭步冲上来,紧紧抓住他的胳膊。
眼圈泛红:“陆兄弟,你可算来了!丽莎她…气息越来越弱了!”
“带我进去。”陆尘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臂,平稳安慰。
卧房内,药味浓郁。
邓丽莎躺在床上,脸色不再是苍白,而是透着一股死寂的青灰,嘴唇乌黑,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。
床边围了不下十人,除了邓家核心成员,还有五六位在外请来的医者。
此时一身灰色长衫,须发皆白的薛神医摇头叹息。
“此毒诡谲莫测,老夫以金针封穴,也只能延缓其蔓延,无法根除,毒素已侵入心脉,怕是……”
又一位身着苗疆服饰,手持蛇头杖的老婆婆也是脸色难看。
“老婆子用尽解毒蛊,反而激得毒素更加狂暴!下毒之人,手段狠辣,绝非寻常!”
旁边一个面色有些阴鸷的中年人接话。
“连薛神医和蓝婆婆都束手无策,看来邓小姐是……唉,可惜了。”
此时,邓云峰带着陆尘快步而来!
“云峰!这位是?”邓家家主邓泊平从太师椅上站起,看向二儿子带来的年轻男子。
这位平时不怒自威的父亲,此刻仿佛苍老许多,眼中布满了血丝。
‘他的掌上明珠,真的就...?’
“父亲!这位就是陆尘陆兄弟!他说有办法救小妹!”邓云峰急忙道。
“他?”薛神医眉头拧紧,语气带着不悦。
“邓二少,令妹已是弥留之际,岂能再让不明底细之人胡乱施为?”
蓝婆婆更是冷哼一声:“毛头小子,能有什么本事?别是来添乱的!”
那阴鸷中年人则阴阳道:“邓家主,爱女心切可以理解,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啊,万一……”
“那你们救活邓小姐了吗?如果没有,就给我闭嘴!”陆尘猛地一声冷喝,他是真的没有时间给这些人多费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