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陆尘?”
“听说你是送外卖的?母亲还得了癌症?
年轻人,有爱心是好事,但也要结合自身的实际条件!这领养孩子嘛,它不是过家家。
你这情况,确实不符合规定。我劝你别自找麻烦,还是把孩子送回来吧。
否则,真要走法律程序,你这辈子可就毁了。”
他语气轻蔑,带着居高临下的训诫意味。
院长适时在一旁帮腔:“陆尘,王所长可是区里的大领导,他的话你得听啊。你看…我们也是为了圆圆着想,她跟着你,能有啥好未来?”
陆尘面对两人的夹枪带棒,神色依旧平静,只是眼神愈发深邃。
走近二人,平视着他们:“王所长,院长,领养条例看的是申请人当下的条件和未来的抚养能力。
我的经济状况和居住环境早已改善,完全有能力给圆圆提供稳定、优越的生活。
至于未婚领养,条例并未明令禁止,更多是综合评估。
我认为,我对圆圆的关爱和能提供的资源,远超你们福利院能给予的。”
“改善?你拿什么改善?中彩票了?”王所长嗤笑一声。
“少在这里狡辩!规定就是规定!我说你不符合,你就是不符合!赶紧的,别浪费我时间!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哦?不知王所长口中的‘规定’,是哪一条明确规定,因为我曾经送过外卖,母亲曾患病,就永久剥夺我抚养孩子的权利?
又是哪一条规定,区里的领导可以无视事实,直接下定论?”陆尘语气依旧平稳,但话语里的锋芒已然显露。
“你!”
王所长被噎了一下,猛地一声怒喝,“放肆!你怎么跟我说话的?我告诉你,在这里,我说你不行,你就是不行!”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公务轿车快速驶来,急停在福利院门口。
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夹克、戴着金丝眼镜、40来岁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。
他目光扫过现场,眉头微蹙,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此人一出现,现场嘈杂的声音顿时小了不少。
而王所长见到此人到来,眼神巨振:“什么风把这尊大佛给吹来了?”
随即小跑上前,谄媚的赔着笑脸。
“陆秘书!您怎么来了?是有什么事吗?”
他这一声“陆秘书”,声音不大,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!
现场认识陆秘书的人就他一个,但“秘书”这个身份,配合王所长那前倨后恭、近乎卑微的态度,足以说明来人的身份何等惊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