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!”
还没吃饱呢。
贺兰时面无表情地重复:“躺下。”
神经病啊!
王爷躺下了,被迫装病。
外面快要天黑,屋里没有开灯,昏昏暗暗的,贺兰时眼底也阴阴沉沉的。
“她会不会心疼那个家伙?”
工具狗王爷:“嗷。”
岛台上有水果刀,贺兰时走过去,拿起来,在手腕上比划着。
割一刀,她会不会心疼?然后更喜欢他?
可若是留了疤,会不会就不喜欢他的身体了?
贺兰时握着刀,在深思。
王爷:“呜……”
救狗命啊,这人有病。
……
黎寒商在医院碰到了桑沈,桑沈也去探病,他有事问黎寒商,然后她就搭了他不顺路的“顺风车”。
桑沈问了梁金灵的事、周家的事,黎寒商把来龙去脉都说了。
“裴兆榕那么对你,你不讨厌周辽?”
黎寒商就事论事:“他没伤害过我,还帮了我。”
桑沈开车,看着路,敲了敲方向盘,示意黎寒商展开说说。
怎么就帮了她?
“我在裴兆榕的画室里装了监听,周辽一把火都烧了,算是帮我毁掉了窃听的证据。”
她给周辽寄了录音,周辽应该推测出了画室里有她放的监听仪器。她并不觉得周辽选在画室点火只是偶然。
相反,周辽应该极其不喜欢那个画室,如果不是为了烧掉“证据”,为什么要选让他窒息讨厌的地方当葬身之地。
黎寒商只能找出他在帮她这一个理由,
桑沈是局外人,不懂那些弯弯绕绕:“他在那里点火也可能只是凑巧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就算如此,黎寒商还是想拉周辽一把,让他也多看一看春天的风景。
车子开进了滨江云港的车库。
桑沈看到六栋电梯口站了个人,不用看清楚,就那个身高、气场,太容易认了。
桑沈停稳车,下巴往那边抬了抬:“他是在等你?”
黎寒商也看到了贺兰时:“嗯。”
挺像望妻石。
“谈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桑沈啧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