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则沉思片刻:“我的血脉对‘生命流’和‘自然平衡’的扰动有一定感应。如果‘信标’在改变环境规则,那么它所在区域的‘生命流’应该会出现细微的‘淤塞’或‘畸变’。我可以尝试进行大范围的‘灵视’巡游,虽然范围有限且消耗很大,但或许能发现一些异常点,为你们的‘嗅探器’提供重点筛查区域。”
一个由科技、异能、血族秘法共同构成的、针对隐蔽“信标”的立体监测网络构想,在实验室中逐渐成型。虽然艰难,但这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对抗这种“温水煮青蛙”式侵蚀的方法。
就在这时,实验室的独立通讯频道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、经过加密的呼叫铃声,来源显示——未知,但使用了葛城巧留下的最高优先级紧急联络协议!
战兔脸色骤变,猛地看向主控台。葛城巧的紧急协议?难道……
他立刻接通通讯。
一个夹杂着强烈干扰、断断续续、却异常熟悉的虚弱声音传了出来:
“战……兔……是……我……葛城……”
“北都……‘塔’……醒了……”
“‘观测者’的……‘门’……正在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通讯被彻底切断,只留下刺耳的忙音。
实验室里,一片死寂。
葛城巧还活着?他在北都?
“塔”?“门”?
“观测者”的……什么?
刚刚理出一点头绪的局势,瞬间被投入了更深的迷雾与危机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