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卫营的三千人,毫无疑问的精锐。
这三千人干流贼一万人都没有问题。
马世耀的两千人也还不错,本身就是流贼出身,也算是身经百战。
唐通的八千人换了装备,吃了几天饱饭之后精神焕发,也算是精锐。
这些人加起来对抗流贼两万是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但是,三大营的这些兵到底如何,他心里面却没有底气。
这几天,三大营的士兵训练也很积极。
但是,这些士兵没有经历过实战,能不能适应战场都不好说。
如果这些人掉链子,那就完了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范景文反倒是不担心了。
大不了就是战死沙场!
只要每个士兵都抱着必胜的信心,他们就一定能获胜。
范景文站在了高台之上。
“将士们,我是内阁大学士,工部尚书,京营总督范景文。
老朽在这里,问诸位将士们几句话!”范景文朗声喊道。
他手里拿的也是喇叭。
不得不说,陛下弄出来这玩意就是好使。
声音传的特别远,特别清晰。
“是谁让将士们吃饱饭的?”范景文朗声问道。
“陛下。”
整齐划一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是谁给大家发齐了饷银,又给了大家一笔守城银?”范景文再次问道。
“陛下。”
士兵们再次喊道。
这段日子是他们感觉最爽的日子。
不但吃的好,也攒了一笔银子,家里面的条件也大为改善。
“现在,陛下正在居庸关血战,在为我们打头阵,我们能躲在后方吗?”范景文厉声问道。
“不能!”
“不能!”
“不能!”
他们都知道,如果没有陛下的话,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。
流贼来了,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这几天,通过报纸明军三百年,他们也都知道了流贼的本质。
每天起床,就会有专门的人给他们念明军三百年。
他们都知道,如果战死,不但会有一大笔可观的抚恤银,还会被登报表彰,还能进入忠烈堂。
因此,他们早就渴望一战了。
陛下都在前线,他们却躲在后方,太窝囊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