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聊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走吧。”
于是游击队再次启程,这次他们跟随着一个“幽灵”的指引,决意向南而行,去夺取本该属于感染者的未来。塔露拉称之为——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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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不是巧合,我们在旅行途中再次捡到了梅菲斯特和浮士德,现在只是伊诺和萨沙。
没有名字的偏僻村落,紧靠在北原废弃矿场边缘,连野草也无法光顾的贫瘠土地。
稀疏的桦树林在村外伫立,枯枝在寒风中发出脆响。唯一的井口覆着冰层,辘轳的绳索早已僵硬,不知多少年没有更换过。
“谢谢您。”
阿丽娜目送那位愿意与我们交换物资的老伯佝偻的背影,轻声道谢。老人一手拎着装有源石粗矿的塑料袋,另一只手抓着漆皮剥落的木撬棍当作拐杖,在积雪的小路上蹒跚远去,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三个深沉的印记。
当老伯伯经过一座矮房时,歪斜的木门后传来熟悉的……恐惧的声音。
尖叫声,哭泣声,呜咽声,沉闷的碰撞声,咆哮声。
然后是令人更难忍受的沉默。
“唉。”
老伯同情地叹了口气,却没有停下脚步。就像这片冻原上绝大多数人一样,他对门后正在发生的悲剧感到悲哀,却选择视而不见。
但是——
在关上自家院落的大门前,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。
这一眼就当作抚慰他微不足道的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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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后。
小男孩伤痕累累地跪在地上,因过度恐惧停止了哭泣,眼前的一切逐渐昏暗旋转,然后渗透出污浊的咸味。
中场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