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我,我的祖母是一位东国来的艺姬,因此我身上有着四分之一的阿戈尔血统,我的叔叔,他看起来甚至完全是个东国人,但并不妨碍他替帝国贡献力量。”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,像在抚摸看不见的筹码。
我点点头。提及乌萨斯,大多数人首先想到的总是金发圆耳的乌萨斯族,但事实上帝国也是一个多种族国家。持续运转的战争机器让人口成为稀缺资源,为了最大限度利用每个种族的价值,统治阶层才制定了相应的怀柔政策。
作为萨卡兹的博卓卡斯替能在帝国晋升为大尉,也正是得益于此。
可惜,也正是因为老爷子是个萨卡兹,才一生都止步于帝国的大尉——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,帝国和它的多种族主义,从来都是个笑话。
“所以,您希望我为帝国效力?”我拾起水晶玻璃杯,用树水润了润喉,问。
军官一听,唇边浮现从容的微笑,快活地望向我。
“事实上,眼下就有一个难得的机会——某个关于感染者免疫机制的研究项目,需要您这样的专家参与。”
“我在来时和集团军旗下的研究所所长报告了您的信息,他个人乃至整个团队都对您和您的研究都非常感兴趣。”
毫不夸张的说,那笑容底下存在着深不见底的黑暗,因此更显灿烂。
“老实说,直到数小时前,我对外来的‘研究人员’之流,都不是很关心。”
“但现在不同了。我亲眼见识了您的才能,也看到了您的潜力,我由衷希望您能放下芥蒂,加入我们。”
对方和善地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,滔滔不绝地说,态度既绅士又八面玲珑。这样的态度和我见过的帝国军人大相径庭,但本质上又绝无不同。
“这个项目将在一个设施完善的研究基地进行,帝国会为您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。当然,考虑到研究的敏感性,需要您暂时切断与外界的联系,全身心投入工作。”
图穷匕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