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提醒自己别沦落到那种下场,同时在森林中谨慎徘徊,尝试找到过夜的地方。
“救——”
下定决心张开嘴巴再度呼救时,眼角余光瞄到了什么。
是在树杈之间、白色的晶石后方出现的微弱变化。和随处可见却无法被捉来果腹的鼷兽移动不一样——
“有谁在那边吗?”
我怀着一丝微弱的希望,将脸转向那个方向。几乎同时,一股极淡、却绝不容错辨的血腥气钻入鼻腔。
毫无疑问不是好征兆,但我还是强装镇定,尽力散发善意。
弱小,可怜,且无助。
“不要误会,我没有恶意。”我指了指自己制服上的整合运动的臂章,朝着视线无法穿透的阴影处挤出友好的笑容,“我来自整合运动,一个专门帮助感染者的组织——”
怀抱希望,向那边试探性迈出一步的瞬间。
压根没来得及反应,以惊人速度逼近的冲击,从正前方砸中我的胸膛。
“呃——!”
突然到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哀嚎,双脚已经离开地面,身体往后倒飞出去。
背部与后方粗糙的树干发生猛烈撞击,肺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,痛得我几乎窒息。
“……咳咳。”
温热的液体涌上喉咙,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。是血。
没能看清被什么东西击中,从树缝间袭来的正面一击完全混乱了思考,眼前的世界开始晃动、交叠。
……不该一上来就说“帮感染者”的,特别是这片大地上的人们这些年被罗德岛折腾过后,感觉我纯粹是在找抽。
意识到这点,后悔已经来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