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肺部千疮百孔,呼吸如同受刑。
仿佛有冰冷的岩浆在我身体里流动,它们冻结了我的声音,也冻结了我的行动。
我猛地环顾四周,终于明白为何林雨霞、诗怀雅都沉默不语——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
这是一个阴毒而高效的小把戏,它并非直接攻击肉体,而是作用于更深层的恐惧,直接具象化每个人内心最脆弱、最不敢面对的梦魇。
而此时此刻,我们所有人恐惧的梦魇,我们最不愿意面对的未来就站在我们面前。
“啊,我知道。”塔露拉仿佛能看穿我的思想,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异常“温柔”,却比之前的冰冷更令人毛骨悚然,“你爱他们,所以你想保护他们,将他们护在你的羽翼之下。而我也爱他们,爱得比你更深刻——所以我愿意看着他们被投入烈火,被苦难锤炼。因为只有烧尽了软弱、天真和可笑的依赖……”
“这片大地上所有挣扎求生的人,才能获得真正的、不依靠任何神只或‘救世主’的——‘自由’!”
周围的温度再次攀升。
即便林雨霞已经用源石技艺筑起屏障,还是被可怕的高温而浑身湿透。
水分在空气中急速流失——
在我眼中,塔露拉?的身影在跳跃的火光中显得愈发高大,仿佛与身后燃烧的废墟融为一体。
“闭嘴!”
我不想再听下去了。我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嘶吼出声,打断了她那套扭曲的布道。
如果说科西切给我的感觉是阴谋家,那现在的塔露拉给我的感觉就是恶鬼,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。
“你不是塔露拉。”
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