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乌萨斯帝国只是具外强中干的腐尸。
我从未真正思考过如何防备这头垂死的巨兽。最直接的证据,就是我轻率地接受了那把来路不明的钥匙!
科西切先前所有的示弱都是为了促使我产生错觉,令我麻痹大意。
连这么理所当然该有的警戒,我都全部交给其他人。
这全都是傲慢的代价。将目光局限在与普瑞塞斯的棋局上,却忽视了这一切并非是两个人博弈,才会尝到这种苦果。
过去的几天里,霜星失踪被捕、阿米娅和塔露拉先后暴走、天灾降临切城、奇袭罗德岛……我在此前从未遭遇过如此复杂的局面。
直到此刻,我才彻底看清自己踏入的是怎样一出环环相扣、充满恶意的死局。
“但纠结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
我打破沉默,咬着牙试图绞尽脑汁组织出一个应对方案。
“要怎么做呢?稳住龙门,同时尽快停下核心城……”
记忆的碎片、储存的知识如同风暴在脑海中疯狂旋转、碰撞。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紧绷的神经和飞速思考的机能上。汗水沿着额角滑落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。
然后——
如同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骤然劈下的一道闪电!
一个被遗忘的、深埋在切尔诺伯格研究档案深处的名词,带着冰冷的、金属的质感,猛地刺破了混乱的思绪——
“……切尔诺伯格的研究……石棺……”
“石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