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让我去吧,我会回来的。”
他直接了当,凯利的回应也很简洁,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。
“我拒绝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。不打一架,看来是绝不可能有结果了。
Guard心中早有此意。论隐匿和机动性,他或许不如凯利,但正面对抗,他自信绝不会落于下风。没有半点犹豫,他眼神一厉,右拳紧握,带着破风声就朝凯利那张写满“讨债”二字的脸上狠狠砸去!
拳风呼啸——
“那就让我去吧。”
一道清冷、平静,却如同惊雷般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两人即将碰撞的杀气边缘响起。同时,一缕熟悉的、带着草木清冽气息的幽香飘过鼻尖。
两人狰狞的表情和蓄势待发的动作,瞬间僵硬定格!
幽暗的夹缝阴影之中,一抹新绿悄然蔓延。当Guard和凯利猛地循声回头时,九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,静静地伫立在他们面前几步开外的地方,仿佛她一直就在那里。
“呜哇!太坏了!”凯利发出一声怪叫,后退了半步,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?”
“从一开始。”九毫无波澜。
甚至连一点偷听的自觉都没有。
“我不是让你留在那照看伤员吗?”Guard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整合运动的同胞们在生活中没有上下级。”九那张总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庞,罕见滑过一丝狡黠的笑意,“这话还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Guard顿时感觉天灵盖发痛:“我那只是让你别时不时喊我Guard先生随口胡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