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转头我又觉得这些桥段似乎在哪听过——这到底是罗德岛还是幽灵船啊?真不会被版权方告侵权吗?
事到如今要是在这种时候吐槽,这两个紧张兮兮的家伙一定会认为我因为尝试恢复通讯魔怔了。
所以我只能保持沉默,被凯文注视着,像毛毛虫那样乖乖一点点蠕动进睡袋里,闭上眼睛。
“你好像我妈哦。”我还是没忍住。
“不要男妈妈。”凯文立马回了一嘴,他越来越熟练了,然后“啪”的一下熄了灯。
大概是这两人的话起了作用,这一夜我睡得格外不好,梦既没有见到失踪的凯尔希和正常版本的兔兔,也没有看到ACE所说的各种幻觉——或者说我醒来就忘记了。
总之我没能一觉睡到天亮。
半夜起来上厕所时差点对准那个一直躲在阴影里的刺客来了一拳。
“(低沉咆哮)”
声音像是狼吼,夹着未知的恐惧。
——是那天我从看守所出来起就一直跟着我们的刺客。
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这几天他就像没有实体的幽灵一样藏在影子里。
起初我以为他和其他人一样,是被派来取我性命的。但我白天就无数次给他制造机会,可这人就是不动手。
不动手也就罢了,还偏要躲在暗处,用某种非人的耐性死死盯着我。
他的隐匿技巧几近诡异,比浮士德在全力隐匿状态下还要难以察觉——凯文、ACE,甚至是守夜到现在还没睡的塔露拉都没能发现刺客的存在。
可我始终能感受到一股视线,从背后贴上来,像冰冷潮湿的指尖,悄无声息地滑过脊骨。
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“盯扰感”,我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被监视,就像我从没法向浮士德解释,我是如何一眼就识破他源石技艺的伪装。
“(低沉咆哮)”
又是一声类似狼类的咆哮,但没有敌意。
“你在那吗?”我再次向黑暗深处走了几步。
咆哮声并未再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