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某种驱使沙石的防御类源石技艺。
年轻警官以朴实无华却有效的动作避开ACE的攻势,转而甩出警棍,冷不防地挥向ACE右腿。
凯文在这时也将我移动到安全的位置,试图替我解开手铐。
“该死。”
虽然他总是号称什么都会,但他显然没办法在龙门靠开锁养家糊口——真要勉强,老婆会跑路,孩子喝西北风。
或者说龙门近卫局出品的手铐质量足够有保障。
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这种纯金属质地,造型简单古朴的装置,在我看来比之前那什么感染者定位项圈更令人头秃。
作为大学生,我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但银手镯这玩意我真没见过。
“别挣扎了。难道你、你们准备和近卫局、和龙门开战?”他的深紫色的眼眸依次扫过我们每一个人。
“——呃。”
年轻警官就算面对ACE也是一样从容不迫,那态度比起满脸欣喜地朝你丢炸弹的W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我站出来。
事已至此,先去警局喝个茶罢。
至于那些罪名——
这是对我纯主观推断,是人格的侮辱!我要上诉,我要告到中央!
原本还在默默酝酿法术,力求不在城市人口密集区域伤及无辜的塔露拉此时眉头微皱,缓缓将半握的拳松开。看她那样,要不是陈晖洁一直和她并肩站着,这会龙门上城区最繁华的街大概已经无了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我丢给凯文一个眼神让他稍安勿躁,默默来到年轻警官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