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,九尾一族并非邪恶,只是追求长生的方式与张家冲突。而‘它’是一个更古老,更可怕的存在,曾同时利用两家,挑起纷争。”

张麒麟看着玉简,忽然开口:

“我想起来了,百年前,张家内部有严重分歧:一派主张完全封印‘终极’,一派想研究利用。九尾族长其实是被张家内斗牵连的牺牲品。”

他看向安逸,黑眸中满是歉意:

“张家欠九尾一族一个道歉,欠你一个交代。”

安逸摇头,握住张起灵的手:

“都过去了。现在重要的是‘它’,玉简里说,‘它’在古楼最深处留下了痕迹,那痕迹可能关乎你的失忆,关乎青铜门的秘密,也关乎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
众人神色凝重。

“去看看。”

黑瞎子说。

“来都来了,不搞清楚,睡觉都不踏实。”

解语臣点头:

“但需要休整,大家都有伤,安逸也刚经历夺舍,状态不佳。”

安逸却感觉还好,先祖最后馈赠的力量让他恢复了不少,他调动心玉,淡金色的治疗光罩再次展开。

“心玉。”

安逸轻声说。

“能加速恢复,提升状态。”

光罩内,众人感觉疲惫一扫而空,伤势加速愈合,精神也变得饱满。

休整两小时后,众人状态恢复大半。他们走向密室深处,那里有一条通往古楼最底层的狭窄通道。

通道布满机关和幻阵,但有安逸的血脉感应和张麒麟的机关知识,加上解语臣的破解能力,一行人顺利通过。

通道尽头,是一间布满青铜器的密室。

密室中央,一座青铜祭坛静静矗立,坛上放着一本厚重的青铜书,书页泛着幽绿光泽。

张麒麟看到青铜书的瞬间,身体剧震,脸色苍白如纸。

“这是张家禁地之物。”

他声音沙哑。

“记载着张家最深的秘密,也是族长失忆的源头。”

安逸走到祭坛前,心玉在胸口剧烈跳动,短笛在背包中震动,骨伞也微微发颤——三圣物同时产生共鸣。

青铜书无风自动,缓缓翻开。

书页上浮现出光影文字,记载着令人心惊的真相:

“‘它’,无形无质,存于规则裂缝,以众生执念为食,青铜门后并非‘终极’,而是‘它’的囚笼与餐桌。”

“张家族长世代守门,非为守护,实为‘它’之祭品,每任族长之记忆,之情感,之人生,皆为‘它’之食粮。”

“九尾一族欲求长生,‘它’赐予血脉,诱其研究青铜门,实为试探囚笼强度。”

小主,

“百年恩怨,两族相争,皆为‘它’之游戏。‘它’乐见内斗,乐见执念,因那皆是美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