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砚珩啊,我们这个姿势是不是离得太近,太暧昧了。”
顾砚珩看着他一副别扭的样子,挑眉笑道,
“难不成你想我拎着你的衣领或者你的脚带你上去?”
孟浔想起刚才被顾砚珩拎着衣领,差点没给他勒死,又想象一下顾砚珩拎着自己的脚,自己倒挂在空中,孟浔摇摇头,将脑子里的画面甩掉,画面太美,不敢看。
“算了,就这样吧,暧昧就暧昧吧,总比没命和颜面尽失强。”
孟浔说完还自觉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抱住顾砚珩的腰,心里还咂舌,哟呵,这腰还挺细。
两人回了房间,顾砚珩给孟浔查看了伤势,还好孟浔习武,当时躲避及时,卸了部分力道,伤势不算太重,用点活血化瘀的药过几天就好了。
第二日一早两人就启程离开平原县南下,绕道去了宁安县。
顾砚珩和孟浔离开的第五日太子和林瑾舟一行人到了平原县,到城门口时,县令已经在门口等候,沈临下了马车,县令看见沈临带人迎上去,
“下官在此恭候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沈临看着这迎接自己的阵仗,似笑非笑的看着跪在跟前的县令。
“起来吧,张县令消息倒是灵通,本王并未派人通知何日能到,没想到一路上快马加鞭也能在这平原的城门口看到张县令在此迎接。”
“太子殿下明鉴,下官自得知殿下来到澄北,离开晨闵县后每日都在此等候,只为能在第一时间接到太子殿下尊驾。”
张县令埋着头,二月的天,却汗水涔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