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我这两天晚上暂时还在宿舍住。”
知道薛彦北这两天不来这边住,舒苒松了一口气,又有点小小的遗憾。
松一口气是因为她觉得两个人还不够熟悉,突然住到一起肯定生活上需要慢慢磨合,面对未知的婚姻生活心里肯定会有一点紧张。
遗憾的是,她内心里也是期待两个人的婚后生活的。
天色渐黑
顾景淮回宿舍的路上被人伏击了,更可气的是人都没看清楚,被人用麻袋罩住了头,拉进了小树林里一阵拳打脚踢。
那熟悉的落拳点和熟悉的力道,即便整个脑袋被麻袋包裹着,顾景淮也知道下手的人是谁。
“薛彦北,我知道是你!”
对方一言不发,拳头都打在了顾景淮身上,脸上是一点伤痕都没留下。
等那人离开后,顾景淮颤抖着双手扯下套在脑袋上的麻袋,捂着被踹的酸疼的腰缓缓站起身,连夜跑去找周政委告状去了。
当晚,薛彦北洗了澡刚回到宿舍,周政委就赶来了。
“周政委,这么晚您还不睡啊。”薛彦北一边擦拭短发一边端着搪瓷盆往宿舍里走。
周政委不说话,一双眼睛像审视犯人似的盯着薛彦北的眼睛。
“薛彦北,你今晚干什么去了?”
“没干什么,还是和往常一样,训练完就去食堂吃饭,随后就回了宿舍洗澡,这不是刚从澡堂子回来嘛。”
周政委轻哼一声,根本不相信他说的鬼话,走到单人床前坐了下来。
“宿舍里也没别人,你就老实交代了吧,你今晚是不是又把顾景淮给打了?”
薛彦北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承认,只是咧嘴轻笑一声。
“我为啥要打他?”
“为啥打他你心里清楚!咋之前没发现你小子这么沉不住气呢?人家姑娘的人都是你的了,过去的事你还计较个啥?”
“没计较,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那是因为啥?”
薛彦北不想说:“总之您就别管了。”
“我可警告你啊,要是让顾景淮抓住你打人的证据,我可帮不了你。”
薛彦北笑着点了点头:“您说这是啥话,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