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目送两个人恩爱牵手的背影,嘴唇都快咬破了。
看来薛彦北对舒苒很上心,这和她记忆里的男人变得很不一样。
从前的他冷漠疏离,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傲感。
在建成牺牲后的那两年里,薛彦北时常去家里看望建成的父母,她也找过很多机会想要和他建立感情。
可这个男人却始终和她保持距离,使得她很难找到两人独处的时间。
后来听说他被调派来了东北,她也就彻底断了这个念头。
直到两个月前,建成的另一名战友提起薛彦北,说他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。
熄灭的情愫在那一刻又重新复燃,宋清心想,比起其她女人,她最起码有建成这一层关系可以接近薛彦北。
而且当初建成去世的时候曾委托薛彦北照顾她们孤儿寡母,他既然答应了就有这个责任照顾她们母女。
这么多年,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实在是太艰难也太孤独了,她也该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,更应该给糖糖找一个爸爸。
建成去世的时候糖糖只有两岁多,她对自己父亲的记忆是完全空白的。
每当糖糖问起爸爸去哪儿的时候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这次做好来东北的决定后,糖糖问过她来东北干什么。
许是怀揣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夙愿,她下意识说带糖糖来找爸爸。
可她还是来迟了一步,短短两个月而已,他竟然就突然结婚了。
宋清心里越想越不甘,发泄似的,重重的把房门关上。
——
离开招待所后,舒苒和薛彦北慢悠悠的往回走。
薛彦北看了舒苒一眼,问出了心里的疑惑。
“你为什么同意她留下来?”
明知道宋清来投奔他的目的不纯,她却还是留下了宋清,这是不是不在意他的表现?
薛彦北心里多少是有些郁闷的。
为什么同意?
舒苒心里冷笑一声。
“如果我们坚持送她回去,她要闹自杀的话该怎么办?她未必会真的想死,只是如果把事情闹大以后,别人都会觉得是你冷血无情,不顾多年战友的情意把人家孤儿寡母逼上了绝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