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奈瑞克……十三岁被BOSS亲自从孤儿院带回,给予代号,倾注心血,被视为未来某种“特殊领域”的希望。
这些人,他们吃组织的,用组织的,花组织的钱;呼吸着组织提供的空气,享受着组织赋予的(相对)特权。
结果呢?
一个在姐姐“死后”绝望叛逃,吞药缩小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另一个,在雪莉失踪后不久,也以类似的方式,人间蒸发。
他们的心,是石头做的吗!??
琴酒无法理解,也拒绝去理解这种“背叛”。
在他简单而黑暗的逻辑世界里,接受了组织的给予,就等于签下了卖身契,灵魂和肉体都该归属于这片阴影。
任何背离,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孽,需要用最极端的方式予以抹除,并以此警示所有心存侥幸者。
杀!都得死!!
内心的咆哮如同困兽的嘶吼,在他坚冰般的外表下奔流涌动。
他搭在扶手上的右手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,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狰狞突起。
他需要用极大的意志力,才能克制住不立刻拔出伯莱塔,将眼前这面冰冷的金属墙壁打成一地碎片。
就在这时——
安全屋厚重的合金门外,传来“滴”的一声轻响,是高级门禁卡刷过的声音。在这片死寂中,这声音清晰得刺耳。
门被推开一道缝隙,一个魁梧敦实的身影小心翼翼地侧身挤了进来,随即迅速将门关严,仿佛生怕多放进来一丝外界的气息。
是伏特加。
也只有伏特加,在这种时候,还敢靠近这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。
他依旧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墨镜,但此刻墨镜也遮不住他脸上那显而易见的紧张和小心翼翼。
他手里捏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,走到琴酒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喉咙滚动了一下,才用尽量平稳但依旧透出敬畏的语气开口:“大哥……吞口重彦那边,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答复……和之前一样。”
小主,
和之前一样。
意思就是:拒绝,推诿,装傻,或者用政客那套圆滑的辞令搪塞过去。
“……”
琴酒没有说话,但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又下降了好几度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墨绿色的眼眸透过额前垂落的发丝,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,射向伏特加。
那里面没有丝毫情绪,只有一片虚无的、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