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紧张严肃气氛,在这一笑中缓和了不少,多了一丝合作无间的默契。
两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,再次投向客厅的另一端。
那里,阳光正好。
小兰已经不再仅仅是抱着小哀,而是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条柔软的毯子,将小哀像裹春卷一样裹了起来,只露出一张小脸。
【小哀;毛毛虫特别版】
小兰自己则盘腿坐在地毯上,让小哀靠在她怀里,正拿着一本大概是事务所里找到的、内容明显超龄的科技杂志,用极其夸张的语气和表情,指着上面的图片,试图用幼儿能理解的方式讲解:“看!小哀!这个圆圆的是地球哦!我们在上面!这个亮亮的是太阳!……”
而被裹成“蚕宝宝”、被迫听这种“幼儿科普”的小哀,脸上那副“生无可恋”的表情已经进化到了终极形态——
小主,
眼神彻底放空,灵魂仿佛已经飘到了外太空,只有身体还僵硬地维持着被摆弄的姿势。
偶尔,小兰讲到一个自认为很有趣的“点”,会低下头,用脸颊蹭蹭小哀的头顶,或者在她额头上亲一下,然后满足地感叹:“小哀好乖!听得好认真!”
小哀:“……” (OS:不,我没有,我只是在思考宇宙的尽头和人生的意义,以及为什么我要在这里遭受这种酷刑。)
这荒诞又温馨(单方面)的一幕,落在妃英理和远介眼中。
妃英理的目光变得柔和而深邃,她看着女儿那毫无阴霾的、充满纯粹喜爱和温柔的笑容,又看了看那个被裹在毯子里、一脸“被迫营业”却奇异地没有真正激烈反抗的小小身影,意味深长地低声对远介说:
“那个孩子……小兰是真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