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保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。
小主,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”她微微偏头,茶色的发丝滑过耳际,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刻意为之的、带着点挑衅的凉意,“那位毛利兰小姐,从青梅竹马的角度来说,似乎应该是工藤新一先生的……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远介脸上的笑容,在她说出“工藤新一”这个名字的瞬间,如同被寒风吹熄的烛火,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沉的、平静的,却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心悸的冰冷。
那双总是带着玩味或算计的眼睛,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,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,只有一种绝对的、不容置喙的宣告。
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随着他眼神的变化下降了几度。阳光依旧明媚,志保却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。
她未尽的话语,如同被无形的手掐断,悄无声息地消弭在空气中。
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,避开了那过于具有压迫感的视线。
“她,”远介开口,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顿,清晰无比,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,砸在寂静的空气里,“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他强调着“我的”这两个字,毫不掩饰话语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、强悍到近乎偏执的占有欲。
那不是宣告,那是划界,是将某个领域彻底纳入自己绝对掌控范围的标识。
说完,他不再看志保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的脸色,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,目光转向窗外明媚的街景,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冷硬。
“你的任务很简单,”他重新开口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
“就是按照我刚才教你的那套说辞和反应——‘父母意外去世的远房表亲’,‘性格内向怕生但渴望关怀’,‘对温柔年长的女性容易产生依赖’——
发挥你作为女性的本能也好,作为科学家的观察模仿能力也罢,让小兰的注意力、同情心、保护欲,全部、彻底地投注到你身上。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