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卿靠在床头,闻言挑了挑眉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床沿,语气里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调侃:
“先别急着期待对手,云璃姑娘,你不如先想想自己能不能闯进决赛再说,更别说你难道不想要怀炎将军的那把剑吗?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剑我当然想要,不过……”
云璃瞬间皱起眉,叉着腰瞪他,不服输的劲儿立马上来了。
“彦卿小弟,你是觉得我打不进决赛?演武仪典上我未必会输!”
彦卿见状,赶紧竖起手指放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眼神飞快扫了眼病房门,压低声音:
“嘘!你嗓门再大些,灵砂姐姐指不定就折返回来了——到时候我们俩别说决赛,连登台的机会都得泡汤!”
云璃脸颊微微一红,显然也想起了灵砂刚才的警告,却还是不甘心地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,语气带着点傲娇的嘟囔:
“哼!我当然能进决赛!到时候不仅要赢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对手,还要让你看看,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弱!”
彦卿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没再反驳,只是重新靠回枕头上:
“那咱们就擂台上见分晓——不过我劝你,还是多养养伤,别到时候没等遇上羽绒,先在半路上栽了跟头。”
“用不着你操心!更别说就你这罗浮的小娃子,身体素质肯定没我强。”
云璃白了他一眼,却还是乖乖放低了声音,只是眼底那股不服输的韧劲,半点没减。病房里又恢复了淡淡的安静,可两人眼底都藏着对演武仪典的期待——一场有羽绒参与的对决,注定不会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