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红的眼瞳死死盯着意识海中那个擦肩而过的“狐人”虚影,里面翻涌的不是狂暴的杀意,而是一种更深沉、更阴郁的、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怨毒和……恐惧?
“……脏……太脏了……会……污染姐姐大人……”
羽绒本体:“冷静点。”
他熔金的眼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杀?杀几个喽啰解决不了问题。这件事背后……有幻胧的影子。那女人……最擅长借刀杀人,搅乱浑水。我们贸然出手,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病娇体羽绒猩红的眼瞳剧烈波动了一下,锁链的嗡鸣声陡然尖锐了一瞬,又迅速被她强行压下,变得如同呜咽般低微。
她低下头,猩红的发丝垂落,遮住了半张脸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……委屈?
“……那……那怎么办?……难道……就看着他们……在姐姐大人身边……晃来晃去?……我……我好想……把他们……都撕碎……埋进……最深的……冥土里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和深深的无力感。
羽绒本体:“按兵不动。暂时……跟着原剧情走。”
他看向意识海中沉静的黑暗,“幻胧的目标是搅乱仙舟。步离人不过是棋子。他们现在潜伏,必有图谋。我们一动,反而可能破坏‘剧本’,让局面更难控制。”
狐娘羽绒紧张地绞着尾巴:“可……可这样阿露不是很危险吗?万一……万一他们突然……”
羽绒本体:“放心。病娇的追踪印记已经种下,目标跑不掉。我们会暗中监控,掌握他们的动向。一旦他们有任何异动……”
他熔金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寒光,“……或者,一旦他们试图靠近白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