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、小腿、脚踝、尾巴……甚至有一团火热的毛球正奋力往她怀里钻!
羽绒整个人僵在了原地!
像一尊被小精灵们附体、惊慌失措的活体雕塑。
熔金般的眼眸里水光剧烈晃动,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她想蹲下,又怕压到脚下的小家伙;想把怀里的揪出来,又担心弄疼那毛茸茸的小东西。
想挥手驱赶,可看到它们天真依赖的眼神,手指就软得抬不起来……
“唔……别……别这样……下来……好不好?呜……”
她急得声音都带上了软绵绵的哭腔,试图跟这些小毛球们“讲道理”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,连小巧的耳尖都红透了。
可狐狐糕们只听懂了那份温柔,蹭得更起劲了,“嘤嘤”撒娇声此起彼伏,仿佛在说“不要!就要贴贴!”
…………
“我是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悲伤了……我能怪谁?我只能怪我自己……”
之后,羽绒找到了阮梅,说明了自己目前有点糟糕的状态,阮梅考虑过后决定给羽绒放几个月的假,让它自己调整调整。
回罗浮仙舟的话,只怕是自己的情况会更加严重。面对白露跟素裳她们,以自己现在的情况,怕是根本做不到。
…………那现在我能去什么地方,见熟人……无论见哪一个熟人,自己怕不是都会爆了……此时羽绒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……
星,事到如今,也只有面对星,自己才能放松点……毕竟她这么抽象,还能让她帮我隐藏身影……
羽绒背靠冰冷的合金墙壁蜷缩着,银白长发如月光般铺洒在地面。
蓬松的狐尾因紧张紧紧环住腰腹,尾尖那抹浅棕绒毛微微颤抖。
她盯着通讯器屏幕“星”的名字,指尖悬停许久,终于咬牙按下拨号键——
“嘟…嘟…” 每一声忙音都像锤在心上,她将通讯器紧贴发烫的脸颊,浅棕尖耳不安地倒伏贴紧颅侧,喉咙里溢出气音:“拜托拜托,快接…求你了…”
星穹列车·观景车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