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藏柜的电子锁在她指下发出的轻响。柜门开启时,冷雾像幽灵般缠绕上她的小臂。排列整齐的样本管在她虹膜上投下细碎光斑。
这些样本,是你提取的?她的提问像在念实验记录。
羽绒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枪身的散热槽,金属纹路在汗湿的指腹下变得清晰可辨:算是吧。
阮·梅突然转身,实验服下摆划出锐利的弧线。羽绒看见她瞳孔微微收缩,那是发现有趣样本时的表情。
很有趣的技术。她的视线落在他紧绷的右臂,效率很高。
羽绒感觉有冷汗顺着脊椎滑下,嘴角抽动着:多谢夸奖......
她的目光突然锁定在他袖口,那里有半毫米的金属反光。羽绒条件反射地缩手,却看见她唇角浮现出转瞬即逝的弧度。
熵狼统御公司的提案,我已经看过了。她突然转向全息投影仪,手指划过悬浮的数据流,合作可以继续,但条件需要调整。
羽绒的太阳穴突突跳动。系统给的这东西,真的这么牛逼吗?他咽下涌到嘴边的疑问:您有什么要求?
阮·梅的指尖停在某个数据节点,转身时白大褂掀起的气流带着雪松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