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玄步履匆匆地踏入神策府,衣袖带起一阵微风。她纤指轻点,玉兆在空中投射出紊乱的星图,眉间朱砂印记微微发亮。
将军,她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丝急切,你的饵危险了。指尖轻敲棋盘,一枚黑子应声翻倒,这就是你的放长线钓大鱼?
景元执白子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,唇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。他慢条斯理地将棋子放回棋盒,顺手扶正被震歪的茶盏。
符卿,他抬眸,瞳中带着几分玩味,何事让你如此着急?
符玄星眸中数据流急速闪动,广袖一挥,星图骤然扩大。她突然攥紧袖口,声音压低了几分:
不知为何...玉兆投影忽明忽暗,我竟推演不出羽绒的未来。她向前一步,棋盘上的棋子微微震颤,而你派去的卧底——
投影突然破碎,化作点点星光消散。她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恐怕已凶多吉少。
景元凝视着消散的星光,笑意不减。他正要开口,却被符玄打断。她纤指轻点,一枚印章的虚影在空中旋转。
羽绒尚不知此事,她语速渐快,但你亲手盖印的文书还在那人身上。虚影突然碎裂,她广袖一甩,你就不怕——
一枚白子突然落在棋盘上,清脆的声响让她话语一顿。景元不知何时已站起身,手中折扇轻摇。
符卿多虑了。他转身望向窗外云海,声音带着几分悠然,你猜为什么……
扇面轻合,景元回眸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我从来只下‘明棋’。
另一边,已经到了暗室的羽绒,觉得这一路上也太轻松了吧,感觉自己被资本做局了。
但一想到是景元将军做的局,我总感觉我又相信了,毕竟你永远不知道将军在想什么,剧情强度直接给满分,说真的,在战术谋略这方面,我感觉除了天才俱乐部的人,星铁的角色没一个能比过景元。
白露说道:“他们是怎么在学校里面搞出这么大的迷宫的?”
羽绒说道:“估计上头有不少人帮吧,不然我感觉应该不可能这么轻松建成。”
可是羽绒的脑海里响起了云涛,走之前跟自己说的重要情报:
所有被药剂感染的生物,加上被寄生虫完全控制的生物,它们都拥有共享视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