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生气。只是......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那墨色的小脑袋才怯生生地从阴影里探出来一点，蛇瞳小心翼翼地望着沈君璃，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消气了。

沈君璃看着它那副样子，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被一种无奈和纵容取代。

他轻轻将玄墨从书案下引出来，托在掌心。

“罢了，聪明些也好，至少......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掌心似乎还在“后怕”的小蛇，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，

“至少沟通起来方便些。走吧，带你去灵泉。”

墨云清盘踞在温暖的掌心，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

危机暂时解除，但他也明白，沈君璃并非完全相信，只是再次选择了包容。

他必须更加小心。

在拥有足够的力量应对一切之前，在找到合适的机会坦白之前，他不能再用妖尊的思维行事。

他现在，只能是沈君璃捡回来的、有点特别的小蛇玄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