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怎么会,倒是会骑驴!”宋幼棠安之若素,看似句句有回答,又好似什么都没说。
崔清玉一脸黑沉,会骑驴的宋幼棠把他后面那些讽刺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幼棠先告辞,我先去见过长公主。”宋幼棠轻声说道,先行一步,去往长公主的帐子。
一同离去的卢凌霜冲着崔清玉冷哼一声,转过身就问宋幼棠,“真得会骑驴吗?”
“小木驴呀!儿时经常骑着玩!”宋幼棠轻快的声音从前方飘来。
崔清玉的脸黑了又黑,是自己大意了,这女人的脸皮厚比城墙。
宋幼棠跟着卢凌霜陪在长公主身边观看场上的比赛。
以萧承毓为队首,谢璋,卢凌逸,江家大郎组成的青队对战以谢珣为队首,崔清玉,王家五郎和李四郎组成的赤队。这几人都是击鞠高手,今年的击鞠会魁首之争尤为激烈。
一身黑色劲装的谢珣凌空挥杆,率先一球进栏,惹得场下女子们欢呼不已,芳心大动。
萧承毓打马过来,扛着球杆,笑骂道,“好你个谢珣,未婚妻就坐在场下,你还要出风头,叫我等未婚儿郎情何以堪!”
“各凭本事,何来出风头一说。”谢珣快马一步,又劫走了一球。
“谢璋,你看住你那好弟弟,本王今日打爆他,叫他在宋幼棠面前丢大脸。”萧承毓紧跟谢珣,挥杆拦球。
谢璋打马贴近谢珣,冷若冰霜的俊脸,忽得一笑,打趣道,“长公主的彩头可是一对鸳鸯玉佩,好弟弟是要赢来送给弟妹的吗?”
谢珣闻言身形一顿,慢了半拍,萧承毓趁机别走谢珣杆下的球,夹紧马腹,飞快离去,一杆击飞,落入栏中,萧承毓的青队也胜一球。
“哈哈,知如琢者唯涵璋也!”萧承毓幸灾乐祸,挥着球杆继续跑马。
马背上的男儿个个身形矫健,神勇不凡,惹得场外的女子们芳心暗许。
谢氏明珠对上天潢贵胄,这场击鞠赛无比激烈,双方难分上下,连赛五场,场场平局,双方都不服气,势要一争高下。
长公主叫停了他们的比赛,只说让其他人也下场玩玩,每年都是这几个人胜,也忒没意思,让他们来帐中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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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承毓等人才不情不愿的离了场,待到了长公主的帐中,萧承毓抱怨道,“姑姑小气了,生怕侄儿赢了那一对儿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