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儿他们也是这副表情,可心里的“弹幕”却是一个比一个狠。
说真的,我已经决定不去计较那些破事了,谁还没点见不得光的念头呢。
不过只是人性一闪而过的阴暗面,我早就看开了。
但此刻,发现这两幕场景居然能完美重叠时,那股强烈的荒诞感让我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下,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完了完了,门主受的刺激太大,脑子不正常了。”王尼乐小声跟虎爷嘀咕。
“去你的!你才不正常呢!”我笑意一敛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。
影蛛有些莫名其妙:“那你笑什么?”
我神秘一笑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们现在的样子,特别有意思。”
看着他们仍旧一脸懵逼又担心的表情,我决定给他们来一记猛料。
“我不是在阎神手下消失了一会儿么?我给你们讲讲去干什么了吧。”
我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讲鬼故事的语气,缓缓道出了我在灰色空间里的见闻,特别强调了他们每个人“脸上笑嘻嘻,心里MMP”的精彩表现。
不仅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灰色空间里听到的那些“心声”一件不落地全抖了出来,甚至还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他们每个人的语气。
当然,我非常聪明地将萧辰和幽荧那两段掐掉没播。
当我的故事讲完,院子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。
篝火还在噼啪作响,烤肉的香气依旧诱人,但空气中的气氛却已经降到了冰点。
影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王尼乐的冷汗都下来了,虎爷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三夜。
“门主,你是在讲一个……关于我们的故事吗?”海莉莎听得一知半解,“为什么把我们编得这么坏?”
“那得问你们自己咯。”我双手抱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的反应。
助助理和王尼乐这两个从没亲眼见过我动用龙血之力的人,世界观显然受到了巨大的冲击。
“门主……那个……你是不是发烧了说胡话呢?”王尼乐试图尬笑,但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不……这不科学!”助助理也终于不再淡定,她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,“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物理层面,听到另一个人的思维活动?”
“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(PTSD)伴随的妄想症状。老板,我建议……”
“科学?”我无语地打断了她,“助助理,龙血之力科学吗?”
我伸出双手微微催动起手心的两个龙钥形状:“这玩意儿科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