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的后半段,气氛比七鱼预想中要轻松许多。
司徒靖没再问什么让她神经紧绷的问题,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实验室的一些趣闻轶事,比如研究员老王那个闻名全实验室的大嗓门,还有那群被宠坏了、对特定品牌丰年虾极其挑剔的海马宝宝。
他话不多,但倾听时非常专注,偶尔插话点评一句,总能精准地切中要害,显示出他对实验室日常的了如指掌和超越常人的洞察力。
这让七鱼渐渐放松下来,甚至能偶尔附和几句。
餐后甜品是抹茶慕斯,口感细腻,茶香清苦,恰到好处地中和了之前的油腻。
七鱼小口小口地吃着,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缓缓化开,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些许舒缓。
侍者悄无声息地收走了所有餐具,又送上了两杯冒着袅袅热气的、香气醇厚的锡兰红茶。
就在这时,司徒靖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手伸向西装内侧口袋。
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七鱼刚刚放松的神经又瞬间绷紧了一丝。
只见他从中取出一个深蓝色、表面覆盖着细腻丝绒的小巧盒子,大小正好可以握在掌心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或故弄玄虚,直接将其推到了七鱼面前的白色桌布上。
丝绒盒子在柔和的灯光下,泛着幽暗奢华的光泽,在素净的桌布上显得格外醒目。
七鱼拿着小勺的手顿在了半空,疑惑地看向司徒靖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司徒靖的语气依旧平静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,仿佛递过来的只是一份普通的文件。
七鱼迟疑了一下,放下小勺,伸手拿起那个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