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只有她能看见的地方，苏西坐在她的肩膀上，拍着江许的脑袋，也乐得哈哈大笑。

下方，菲诺尔斯扶住江许的大腿，踩在阿德莱德的肩膀上，轻声：“小许小心。”

“好玩，好玩，我就说好玩吧。”阿德莱德道。

最下方的艾萨克沉默不语，只是在他们跳下来后，默默捂着自己的一边肩膀。

他看到江许又朝自己看过来了。

好笨，怎么会这么笨，随随便便就能被苦肉计骗到了。

江许那天扒拉着艾萨克的衣服看了他的肩膀，在他皮肤上看到了两个红印。

艾萨克咬着牙，扯着自己的衣襟，努力捂住自己肩膀以外的其他地方。

“你不要……！”艾萨克低声，“不要总是扒我的衣服！”

“哦。”江许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让菲菲给你治。”

艾萨克神情一僵，转头，果不其然对上了菲诺尔斯微笑的面庞。

这一晚的艾萨克疼得直到天边蒙蒙亮才终于睡过去。

他做梦了。

他这几天的梦境依旧频繁。

菲诺尔斯那个变得肮脏的烂人，阿德莱德那个脑回路不正常的蠢货，还有……

江许。

她同他们牵着手的、抱在一起的、躺在石头上晒太阳的。

艾萨克还是会梦到她与菲诺尔斯亲密的接触。

依旧如同从前那些梦一样，被她绑着绳子，跪坐在她的身后，抬头看着她的背影。

面庞日益模糊的、穿着菲诺尔斯衣服的无脸人也跪在她的身前，直起身子，仰着头。

他在和江许讨吻。

而江许，她弯下了腰，唇瓣贴在了那个贱人的脸上。

明明……明明都是她的玩物，都是跪在她的身旁，都是抬着头仰着脸看他。

偏偏只有艾萨克无人问津。

只能阴沉着眼神，看着江许。

每一晚都是这样，永远像一个旁观者，看着他们肮脏的接吻。

直到某一天。

直到他离开脖子上的绳索后、他能够试探着牵江许的手后、他能够让她心软以此博得关注后，的某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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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些混乱跳跃、光怪陆离的梦中，艾萨克成为了菲诺尔斯。

他拥有了他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