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不叫,鸟不飞,连耗子都不出洞。”张老五压低声音,“咱们在这儿守着,倒像守个空村。”
王二狗咬了口饼,嚼得很慢。“他们要来,就不会让咱们听见。”他说,“就怕他们不来,又怕他们来。”
张老五没接话,只把手里铁锹往地上顿了顿,像是在试重量。
后山林中,盗墓队的领头人忽然抬手,做了个“准备”的手势。三人缓缓起身,贴着坡地向前挪动。他们避开了所有可能反光的区域,连呼吸都用布巾压住。距离罗家后院,只剩八十步。
罗令在屋顶上动了。
他缓缓抬起手,把铜哨含进嘴里,舌尖抵住哨口。另一只手握紧铁锹,拇指推开了木柄末端的暗扣——那是他昨夜加的机关,只要一拧,锹头能瞬间弹出一段短刃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住竹林边缘。
就在那一瞬,残玉在衣袋里又热了一下。
他没眨眼,也没出声,只是将身体重心微微前倾,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。
后山林中,一片枯叶从枝头滑落,打着旋儿,轻轻搭在一名盗墓者的肩头。那人没动,任它停在那里,连睫毛都没眨一下。
罗令的唇贴着铜哨,气息凝在哨腔里,只差一丝震动就能响彻全村。
风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