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龙腾?求亲博弈

龙腾?求亲博弈

藏书房的御桌上奏章堆积如山,龙腾的君臣关系和谐,有的地方官员连昨日吃了什么都要上报。

李嵩身着常服,褪去不少身着龙袍的威严。

而长期时间批阅奏章带来的,更多的是疲惫 —— 多数官员芝麻小事也要写奏章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拿起一份来自江南的奏章 —— 近日江南多雨,庆绿江下游河堤决口,冲毁了许多良田房屋,百姓流离失所,地方官员请求朝廷拨款赈灾,派遣工匠修缮堤坝,建造桥梁。

“唉,按下葫芦起了瓢。” 李嵩低声呢喃,随手将奏章放在一旁,又拿起另一份关于北金领土粮运的奏报。北金被攻下来后,他才发现北金确实生活困难,常年积雪,百姓入不敷出,路有冻死骨,既然已经成为龙腾国土就不能不管,刚看了两行,就听到门外传来李公公轻缓的脚步声。

“陛下,”李公公躬身站在门口,声音恭敬,“北漠求亲的王子拓跋瑾,已在殿外恭候多时了。您之前吩咐过,他到了就立刻禀报,奴才看您忙着处理政务,没敢贸然打扰。”

“拓跋瑾?” 李嵩猛地回过神,拍了拍额头,嘴角露出一丝带着歉意的笑,“你瞧朕,忙得都把这事给忘了。快,宣他进来。”

“是。”李公公应了声,转身退了出去。

李嵩重新坐直身体,心里却忍不住好奇 —— 当年在东阳书院,他与拓跋烈同窗三载,两人皆是苏洛枳的爱慕者,明里暗里争斗了不少次。在他印象里,拓跋烈也算勇猛,只是长相寻常(李嵩主观印象,其实拓跋烈英俊帅气),身材高大魁梧,带着北漠汉子惯有的粗犷,对他的儿子,抱有十分期待。

不多时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先是李公公引着两人走进来,当看到为首那人时,李嵩的呼吸不由得一滞,手中的朱笔差点掉在地上。

眼前的拓跋瑾,身着一袭华贵白色锦袍,领口袖口绣着金线勾勒的云纹,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佩,长发用金冠墨玉簪束起,黑发垂落在肩头。他的五官精致得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秋水横波,鼻梁高挺,唇色殷红,肌肤白皙,气质超尘,整个人透着一股雌雄莫辨的绝美,让人忍不住怜惜,仿佛常人的目光都会亵渎这份惊艳。

他身后只跟着一名的护卫,也就是玉衡,身着黑色锦袍,身姿挺拔,面容俊秀,气质清冷,像一株遗世独立的寒松,放在寻常人中已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,可站在拓跋瑾身边,却硬生生被比成了陪衬。

“这…… 这真是拓跋烈的儿子?” 李嵩在心里暗道,实在无法将眼前这惊世绝俗的少年,与记忆中那个粗犷的拓跋烈联系在一起。

“北漠拓跋瑾,见过龙腾陛下。” 拓跋瑾躬身行礼,动作标准,语气平静,没有谄媚,没有怯懦,掌握恰到好处的疏离与恭敬。玉衡也跟着躬身行礼

李嵩这才回过神,连忙抬手:“免礼,赐座。” 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目光依旧忍不住在拓跋瑾脸上停留 —— 难怪说拓跋瑾是鸿蒙第一美男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

“谢陛下。” 拓跋瑾谢过,从容地坐下,玉衡则站在他身后,依旧是一副警惕的模样。

李嵩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压下心中的波澜,脸上露出一抹客套的微笑:“瑾儿一路辛苦,从北漠到龙腾,路途遥远,可还习惯?你父皇近来可好?”

这话一出,拓跋瑾便知道,李嵩是想先寒暄几句,探探口风。

但他此次前来,目的准确,没空绕弯子,便直接开口,打破了这份客套:“陛下,实不相瞒,我父皇并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