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珩面前摊开流星雨记录。永和七年那次最详实：流星雨持续三夜，事后三月内各地上报“离魂”、“梦游”、“胡言乱语”一百三十七例。未愈者多言“铁鸟”、“铁车”、“发光盒子”等物，所言皆非当世所有。

铁鸟、铁车……这些词，他在沈静姝口中也听过。

“陛下，二殿下求见。”

萧怀瑾走进，呈上几页纸：“父皇，这是儿臣这几日的发现，还有一个药方。”

萧景珩仔细阅读。看到“离魂症”、“天地气乱”、“气之节点”等词，他瞳孔微缩。

“儿臣想先做药理分析，还要寻找当年村民后人。”萧怀瑾道，“在此之前，不敢贸然给母后用。”

萧景珩点头：“准。需要什么只管开口。但记住，一切秘密进行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怀瑾，你相信这世上有另一个世界吗？”

萧怀瑾一怔，想起母后说过的星星上的世界，想起村民口中的“铁鸟铁车”。

“儿臣不知道。但母后说过，世界之大远超我们想象。也许真有另一个天地。”

萧景珩笑了，笑容复杂：“是啊，世界之大……远超想象。”

他起身走到窗边：“你继续研究。但要记住，无论发现什么，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朕。有些事……朕需要知道全部。”

“儿臣遵命。”

午后，坤宁宫。

沈静姝绣着秋菊图，心神不宁。萧景珩走进时，她正发呆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沈静姝放下绣绷：“在想孩子们……靖初监国辛苦，令仪为蕙兰雅集操劳，怀瑾小小年纪泡在格物院……”

“他们都很好。”萧景珩握住她的手，“倒是你，今日可好些？”

“还好。”她顿了顿，“陛下，昨夜我又梦见那个世界了。这次很清晰。”

“梦见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