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成君微微拧眉:“我们暂时不宜与朝廷为敌,强大的外敌没有。”
瑞王嗯一声:“这些投降来的官员和百姓,他们心中想的是,如果我哪天败了,大不了他们再换个国王就是。”
谢成君想了想之后道:“六郎,我们需要打破他们的小团体。不光是群臣,还有部落百姓。
要让他们只知南瑞,忘掉以前的部落。”
瑞王嗯了一声:“所以,我想让这些人互相换换地方,但是需要个由头。”
谢成君顿时豁然开朗:“王上今日可是有什么安排?”
瑞王笑了笑:“没有什么安排,等他们自己乱,到时候我们就好出手了。”
果然让两口子说中了,当天阿黎和谢成淑的婚礼上,有不同部落的官员争因为风俗问题吵了起来。
刚开始是吵风俗,最后变成语言、服饰、文化,越吵越凶,加入的人也越来越多,从双人吵架变成团战,连秦相都压不住。
毕竟秦相之前一直在山北,山南的官员们对他并不怎么服气。
关键时刻还是裴骁出手了,大喜的日子他不想见血,他把吵架吵得最凶的两个人绑了起来,直接放在茅厕里,等婚礼结束后再说。
裴骁的及时出手,让大家想起当年他在东郊大营果断斩杀投降派的场景。
那群从京城而来的武将们清醒过来,他娘的现在是南瑞国,你跟我们说什么你的语言文化和王室?
你们的语言文化早就跟着你的国王一起死了!
你们以前的国王能让你们吃到海盐吗?能让你们亩产翻倍吗?能让你们不给别国纳贡吗?
本来热闹的酒席安静下来。
裴骁从外头回来后看着满院宾客:“今日是大喜之日,继续奏乐。所有人一律说中原话,不会说可以慢慢说,说错了也不要紧,也可以用手比划。
若是再让我听到乱七八糟的鸟语,休怪本侯手里的刀无情。”
众人这才发现,裴骁腰间多了一把刀。
秦相沉默下来,他果然老了,遇到这种场面,还是得王上的心腹武将出手。
场面冷了下来,董聿修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:“秦相,今日大喜之日,五妹妹出阁,我这个做表兄的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她。
我让人搭了个戏台子,想唱两出戏给大伙儿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