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你这娃娃,上手真快!像个当兵的好苗子!”

教完步枪,王铁山看着陈静,犹豫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有怀念,也有决断。

他像是下了决心,从腰后解下一把用红布仔细包裹着、枪柄磨得油光发亮、透着岁月痕迹的(盒子炮)。

他把老枪递到陈静面前,语气带着几分不舍:“陈静,这个老伙计……也给你吧。”

陈静一愣,连忙推辞:“王叔,这可使不得!我有步枪防身就够了!这枪……一看就是您的心爱之物!”

王铁山把枪往前又送了送:“叫你拿着就拿着!这玩意儿在我这儿也就是个念想,你往后要常在山里跑,树枝藤蔓多的地方,步枪有时候转不开身。这短家伙揣怀里方便,关键时候能保命!你为屯里人上山冒险,多一样家伙就多一分安全!拿着!别跟我客气!”

陈静看着王铁山那双充满真诚的眼睛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感动。

她空间里其实有从光头歹徒那缴获的手枪,但此刻无法说明。

她只好双手接过这把沉甸甸、充满了历史硝烟气息的(盒子炮)郑重地说。

“王叔,谢谢您!我一定好好保管,不辜负您这份心意!”

“哎,这就对了!”

王铁山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,又从腰间挂着的一个旧牛皮子弹盒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陈静。

“这是配这枪的子弹,不多,就这三十来发了,你省着用。这老枪的子弹现在可不好淘换了,打一颗少一颗。”

陈静郑重地收好(盒子炮)和那盒珍贵的子弹。

继续向深山进发,王铁山不愧是长白山的老把式,一边走一边给陈静讲解山里的规矩和窍门。

“陈静,虽然我不熟悉草药,但采药这行当,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破!‘采大留小’,不能绝了根,那是损阴德的事!”

“还有,走路留点神!看见地上有新鲜的蹄印、粪便,或者......赶紧绕开走!撞上了可不是闹着玩的!……听见怪动静,别好奇,赶紧躲!……这山里的东西......”

陈静认真听着,默默记在心里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