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沉吟片刻,提出了一个她考虑已久的、既能回报乡亲又能实现自身价值的想法。

“大队长,要不这样吧。我会些中医,您看,我明天,能不能在屯子里摆个简单的摊子,或者借用大队部一块地方,给乡亲们免费看看头疼脑热、跌打损伤的小毛病,教些简单的卫生常识?就当是回报大家帮我们盖房的这份深厚情谊,您看行不行?”

她早就想找个合适的契机,将医术施展出来,既能切实帮助缺医少药的屯民,也能为自己在黑土地扎根赢得更稳固的地位和尊重。

王铁山一听,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小灯泡,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:“哎呀......陈静同志,你这话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!不瞒你说,我来之前,刚和会计、几个小队长在队部开完会,正儿八经商量这事儿呢。”

这下轮到陈静几人好奇了,互相看了一眼

“商量我的事?”

王铁山用力点点头,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,掏出旱烟袋,却没点,只是拿在手里摩挲着

“对!就是因为你今天下午救铁头那事!咱们屯子,包括邻近的几个屯,一直缺个像样的,靠谱的赤脚医生。以前有个老郎中......大伙儿有个头疼脑热......都得硬扛着。我们几个队干部商量了一下,想正式请你来当咱们王家屯的赤脚医生,你看咋样?”

陈静几人互相看了看,没有立刻接话,眼神交流中带着谨慎和期待,等着大队长说具体的安排和条件。

王铁山搓了搓粗糙的大手,继续详细说明集体的决定

“我们是这样想的,农忙的时候,比如秋收,你还是得下地。但平时不农忙的时候,你可以不用跟大伙儿一起下地挣工分。你就坐诊,给大伙儿看看病。”
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窘迫的神情,声音也低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