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看着二狗仓皇离去的背影,眉头微蹙,低声对身边的欧阳雨桐提醒道:“雨桐姐,这人看样子不会轻易死心,脸皮也厚。你平时注意点,尽量别单独行动,尤其是去偏僻的地方。要是他再来纠缠,一定要告诉我们,千万别自己忍着。”

欧阳雨桐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和不安:“嗯,静静,我知道了,我会小心的。” 她心里对这个二狗更加厌恶了。

这个小插曲虽然扫兴,但二狗的自讨没趣反而成了饭后的笑谈。

李建军夸张地模仿着二狗那尴尬的表情和仓皇逃跑的样子,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树荫下,溪水边,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欢声笑语和温馨氛围。

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,溪水潺潺,仿佛在唱着欢快的歌谣,将刚才那点不快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
时间如同山涧里平静流淌的溪水,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悄然滑过。

转眼间,三天平淡却充实的劳动日子过去了。

这是一个夏日的午后,烈日如同巨大的火球高悬中天,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,空气中弥漫着灼人的热浪,连知了的鸣叫都显得有气无力。

陈静几人正在玉米地里埋头苦干,汗水如同小溪般不断从额头、鬓角淌下,浸湿了早已贴在背上的衣衫,留下深色的汗渍。

李建军和周刚轮流从小溪那边挑来清水,扁担压在红肿的肩膀上,每一步都踏在土地上,沉重而坚定。

陈静、欧阳雨桐和桂花婶子则弯着腰,用瓢一瓢一瓢地舀起清凉的溪水,仔细浇灌着。

突然,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惊慌失措的呼救声,如同晴天霹雳,猛地从溪流下游方向传来,瞬间撕裂了午后沉闷的宁静。

“不好啦!快来人啊!淹死人啦!铁头掉水岔子里啦!快救人呐......!”

“救命啊!快来人救救孩子!铁头!我的铁头啊......!”

那声音凄厉绝望,带着母亲特有的惊恐与无助,让闻者心惊肉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