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下意识地在操作台上轻轻点着,嘴里还低声呢喃着:“奇怪,这组细胞的活性怎么突然波动了……”
不远处的超净工作台前,陆哲戴着无菌手套,正小心翼翼地用移液枪吸取培养基,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。
他刚将试剂滴入培养皿,就听见夏然的嘀咕,头也没抬地笑着回应:“别急,说不定是恒温箱的温度飘了零点几度,你先校准下仪器看看。”
实验室主任陈景明则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前,翻看着厚厚的实验记录册,笔尖时不时在纸上划下批注,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一切都平静得如同往常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炸开!实验室那扇厚重的合金安全门,竟被一股巨力从外部直接撞开,金属门轴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像是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紧接着,一队身着黑色战术制服的安保人员鱼贯而入,靴底踩在光滑的地板上,发出整齐划一的沉重声响,瞬间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
他们个个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如刀,手中握着制式电击器,腰间别着束缚带,刚站稳脚跟,就迅速分散站位,将实验室的出入口牢牢封锁,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。
夏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颤,手中的显微镜调节杆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猛地直起身,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愕,快步朝着为首的安保队长走去,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,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镇定:“你们是谁?这里是穹顶生物的保密实验室!没有权限审批,你们无权闯入!”
为首的安保队长身高近两米,肩宽背厚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仿佛夏冉的质问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。
他抬了抬下巴,两名队员立刻上前,粗鲁地抓住夏然的胳膊,其中一人一把扯下她胸前的工作牌,对着终端机扫了一下,冰冷的电子音随即响起:“身份确认,夏冉,17号实验室研究员,目标人员。”
确认身份的瞬间,那名队员二话不说,从腰间解下特制的束缚带,狠狠将夏然的双手反剪在身后,束缚带收紧时,夏冉疼得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