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混蛋,天照大神会惩罚你们。”
白敬业扣了扣耳朵,不耐烦道,“他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”
在他旁边的徐承业一笑,“白长官,这还用想么,肯定是骂您呢。”
白敬业呵呵一笑,双手搭在德田信二的肩膀上低语道。
“信二,我们华夏有一句老话。叫做,要解心头恨、拔剑斩仇人!”
“剑估计你也不会用,给你这个吧。”
白敬业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剁骨刀,塞到信二的手中。
德田信二死死攥住剁骨刀,大吼了一声。
“啊!你这个畜生!我杀了你!”
他猛的上前抡刀就剁,那刀抡的跟雨点似的。
剁饺子馅的速度都没他快,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劲儿。
“唉,我这个人啊心太善,就是见不得血腥。”白敬业把头往旁边一扭。
再看小山纪养被剁的,一点都没人样了。
白敬业伸手拉住德田信二,劝慰道,“行啦行啦,再剁真特么成饺子馅了。”
“镗啷”
德田信二手中的刀掉落在地,蹲在地上也不顾手中的鲜血,捂着脸放声大哭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战友们!我给你们报仇了,呜呜呜…”
徐承业凑到白敬业耳边低声道,“这小鬼子下手够狠的啊?”
白敬业翻了个白眼,“剁成这样也没法收尸了,收拾收拾喂狗吧。”
“另外,从那堆浪人尸体里挑出几个,联系他们大使馆过来认领。”
“一定要严厉问责他们,是不是故意破坏咱们奉军和岛国的友善关系。”
白敬业此举是故意恶心他们岛国大使馆,就是让他们打碎牙往肚子里咽。
目前二次直奉大战后,奉军全面占优势,岛国可算是看见一点回报了。
恨不得把张老疙瘩当成爷爷捧着,正是双方的蜜月期。
但他们哪知道被诈骗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这时候杀几个浪人,根本翻不起一点浪花。
龟子自己都讨厌这群浪人,所以才把他们放在华夏。
既让他们作为侵略的先锋,同时也为了让他们不祸害岛国内部。
徐承业笑笑,伸出大拇指,“白长官,您这招是杀人诛心啊!”
白敬业一摊手,“什么!杀人还要诛心?太可怕了,我哪有那么坏。”
他见德田信二发泄的差不多,就把他拎了起来。
像个大哥哥似的帮他擦干眼泪,揉了揉他的头,“去吧,喝点酒睡一觉,等几天你再出发去上海。”
德田信二一瞬间有些恍惚,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他的哥哥德田球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