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安妮不自在地推开他。
“顾砚舟,你要明白,我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独立的人。
我不希望你插手我太多事情。”
顾砚舟想了想。
“那我以后不插手了,行吗?
我只是不想你每天都陷在工作里。”
他想到她安安静静躺在水晶棺里,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。
一把抱住她,眼圈又红了。
“我想你有更多时间好好看这个世界。
看看山川湖泊,看看平原丘壑。
看看动物迁徙,看看候鸟归巢。
我想看着你蹦跳吵闹,甚至想看你骂我。
我想看着你每天朝气满满。
而不是把自己绑在公司里看文件,像是……
没有活过。”
“我想怎样活,是我自己的感受,用不着你管!”
许安妮一把推开他,走进衣帽间换家居服。
才换到一半,顾砚舟就在外边挠门,像被主人隔在门外的小狗一样苦苦哀嚎。
“老婆,我想进去。
老婆,我帮你换衣服吧。
老婆,我的衣服也得换。
你不会不让我换衣服吧?”
终于,许安妮换好衣服出来。
他扑上去紧紧抱住她,下巴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。
“你怎么才出来啊?
我都快承受不了了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
他笑嘻嘻地将她抱住。
“我是有病啊,你就是我的药。
我想尝尝,我的药好不好吃。”
说完,在许安妮的粉唇上,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哇,还有这么甜的药啊。
好甜,那我要多吃几口。”
紧接着,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进了卧房,丢进了被子里。
深深深深地吻了下去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许安妮走到哪里,他就跟到哪里。
她在办公室,他就在旁边陪她。
她吃饭,他就一直看着她。
她去见朋友,他也要跟着。
她回许家,他就准备好一堆礼物,跟着一起回许家。
许安妮快疯了。
“顾砚舟,今天我有重要的事情,你不要再跟着我了!”
顾砚舟有些委屈。
下了床将衬衫套在身上,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。
“什么重要的事?不就是去学珠宝设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