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问你,燕王为何会反?”
徐辉祖愣住了,下意识地回答:“因为……因为他拥兵自重,野心滋生……”
“说得好。”朱标打断了他,“那孤再问你,晋王和代王,他们手里,有没有兵?”
徐辉祖的额头,冒出了冷汗。
“有……都有三护卫,兵力数万。”
“那他们,会不会有野心?”朱标步步紧逼。
徐辉祖答不上来了。他怎么敢去揣测圣意,去评价两位实权藩王?
朱标冷笑一声。
“孤来替你回答。”
“会!”
“只要他们手里握着刀,他们就总有一天,会想着把这把刀,捅向应天府的皇位!”
“朱棣,就是最好的例子!”
他的声音,如同冰冷的铁砧,一字一句,都砸在徐辉祖的心上。
“孤今天,就是要告诉他们,也是告诉天下所有藩王。”
“这大明的军队,只能有一个主人,那就是孤!是应天府的朝廷!”
“刀,要握在孤的手里。他们,不配!”
“孤要的,不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北方,而是一个,绝对安稳,绝对服从的北方!”
说到最后,朱标的眼中,已经是一片不容置疑的,君王的霸道!
徐辉祖的心,被这番话,震得掀起了惊涛骇浪!
他终于明白了。
太子殿下要的,根本不是什么善后。
他要的,是借着这次平叛的滔天大势,一劳永逸地,解决掉父皇留下的,这个最大的隐患!
这是何等的魄力!何等的……野心!
他跪了下去。
这一次,是心悦诚服地,单膝跪地。
“臣……愚钝。”
“殿下深谋远虑,臣,万死不及!”
朱标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他需要这些军方大佬,毫无保留地,站在他这一边。
“齐泰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此奏疏,八百里加急,即刻送往京师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