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米来了,快坐。这儿乱……”
“没事,我来看看。”张小米放下东西,“还习惯吗?晚上看场地蚊虫多,我明天让人再送顶蚊帐和蚊香来,这种东西吴用用大铜鼎给他弄过来了不少。”
“习惯,习惯!”王婶声音哽咽了,“小米,这真是给我们娘儿俩一条活路了……这一个月五十块钱,还管吃住,我们……”她用粗糙的手背抹了下眼睛。
“婶子知道,你这是心善,变着法儿帮我们。你放心,饭一定让大家吃好吃饱,材料我也帮华子盯着,绝不让人动一块砖!”
张小米心里发酸:“婶子,快别这么说。我学徒的时候,师傅没少照顾我。”
“现在也只不过是相互帮衬,我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他转头把几块糖递给周华,“等铺面开起来,要是需要人手,你们就留在这。”
离开工地时,夕阳给一切镀上金边。
张小米心中的牵挂稍稍松动。他能做的眼下便是这些,而未来铺面的规划,则与家中那个越来越“满”的秘密紧密相关。
推开自家院门,母亲正吃力地挪动半袋精白面。屋里几乎被各种“来路不明”的优质米面粮油塞满了。
母亲忧心忡忡:“小米,这‘小石头’送的东西太多了……屋里快下不去脚。”
“这么金贵的东西,这么个送法,会不会惹麻烦?要不,让他别送了?”
张小米只能含糊:“妈,我也摸不着人。都是半夜扔进院儿就跑了,谁送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事儿……咱只能闷声收着,哪敢声张?”
母亲叹了口气,把决定权交给了他。
晚上,妻子秦淑芬给他出了主意:“咱那临街的房子快盖好了,放着也是放着。妈想找活干,不如咱自己开个小饭铺。”
“一来,家里这些多余的米面油有个正经消耗,不扎眼;二来,妈和王婶儿搭伙,也算给王婶儿一个长久营生。”
张小米眼睛一亮:“和我想一块去了!但不能往大了干。”
“我想主要卖火锅,省事。锅底调料……我有办法。有人非要吃炒菜,就弄几个最简单的家常菜,她俩也能应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