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疼吗?她的声音轻得像片雪,却让楚狂歌浑身一震。
他本能地想摇头,可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,喉咙突然发紧。
苏念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口,不是疼,是种说不出的酸麻,像有人拿羽毛扫过他的神经:你在骗我......我能感觉到你在忍。
楚狂歌的呼吸乱了。
他想起守门人说的容器也能成为壁垒,想起韩啸天眼里的贪婪——原来他们要的不是战魂,是这个能共情痛觉的孩子。
他按住苏念的手,掌心贴着她冰凉的手背:小念,以后不管谁问,都别说能感觉到别人的疼,知道吗?
小女孩歪着头看他,火光在她眼底跳动:因为他们会像抓小兔子那样抓我?
楚狂歌喉结动了动,把他们会剖开你研究咽回肚子里,只说:因为叔叔要保护你,得先知道你有多特别。
清晨的矿洞被雾蒙蒙的天光浸透时,白霜的影子突然出现在洞口。
她穿着件灰扑扑的棉大衣,军靴上沾着冰碴,见楚狂歌抬头,直接甩过来张皱巴巴的纸:韩啸天发了通缉令,说你拐带军方实验体。
边境通道全封了,两个连的兵力。
楚狂歌扫了眼伪造的转移令,上面的公章还带着新鲜的印泥味:这是最后一次?
白霜转身要走,又停住。
她背对着他,声音像冰碴子:下次见面,我会执行命令。可楚狂歌看见她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,指节发白——那是当年在边境线上,她抱着濒死战友时的姿势。
龙影凑过来,指腹蹭了蹭转移令的边缘:陈九斤的走私车队中午过卡,运冻肉。他扯下战术背心,露出精瘦的肌肉,我扮屠夫,你涂黑脸当苦力。
楚狂歌蹲下来,替苏念系好围巾:等下会有点难闻,忍一忍。他掀开装猪下水的冰槽,腐腥的寒气扑面而来,这里最安全。
苏念捏着他的衣角点头,突然踮起脚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:叔叔身上有火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