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舞立刻把平板转过来,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两条亮绿色的线:“主路线走排水管道,避开红外监控;备用路线是通风井,但直径只有五十厘米。”她的指甲盖泛着不健康的白——这是连续破译七十二小时密码的后遗症,“撤离点设在西南三公里的废弃雷达站,我让唐无影提前安置了卫星信标。”
“唐无影?”龙影突然抬头,拉枪栓的动作顿住,“那家伙可靠吗?”
话音刚落,实验室的门被人敲了三下。
唐无影像道影子似的滑进来,金丝眼镜在应急灯下闪了闪。
这位前军情局特工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卡其色外套,左手拎着个黑色公文包,右手夹着根没点燃的雪茄:“龙少校的警惕性还是这么高。”他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,金属搭扣咔嗒作响,“刚截获的‘深蓝’通讯。”
楚狂歌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深蓝”是他们追查了两年的秘密组织,专门收购各国淘汰的生化武器,半年前老班长的牺牲就和他们有关。
他抓起公文包里的加密磁带塞进随身听,电流杂音后,传来模糊的男声:“净化者小队凌晨三点出发,目标西南封存库,清除所有候选者。”
“几点了?”楚狂歌猛地抬头。
凤舞看了眼战术手表:“现在是二十三点十七分。”
唐无影推了推眼镜,雪茄在指间转了个圈:“从这里到封存库,车程四小时,徒步穿密林的话……”
“三小时。”龙影接口,拇指抹过突击步枪的准星,“抄野猪道,我带前路。”
白霜已经系好战术腰带,防弹插板在背心下绷出利落的线条:“我断后。”
楚狂歌摸了摸胸口的照片,老班长的狗牌和战魂印记烫得几乎要烧穿布料。
他抓起桌上的战术头盔扣在头上,面罩落下时,视野里只剩一片冷白:“二十分钟后出发。凤舞,把结构图传给每个人的战术平板;龙影,检查夜视仪;白霜,带够闪光弹。”他转身走向门口,风卷着碎纸片扑进来,其中一张擦过他的手背——是实验日志的残页,上面写着“候选者09号,陈战歌,1998年冬入伍”。
他脚步微顿,又继续向前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