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血脉觉醒·命运之锁

楚狂歌后退半步,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吸住脚踝,体内“不死战魂”突然暴动——那是种比子弹贯穿胸腔更痛的灼烧感,金红色纹路从右臂疯狂蔓延,眨眼间爬满脖颈、脸颊。

“操!”他踉跄着撞在玻璃柜上,白大褂被震得摇晃,“这他妈什么情况?”

意识开始模糊前,他听见凤舞的尖叫被电流杂音扭曲:“楚队!你的生命体征……”

再睁眼时,楚狂歌站在血色云层下。

远处有座青铜祭坛,祭坛中央盘坐着个身披重甲的男人。

对方没有转头,声音却像重锤敲在颅骨上:“你为何承受这份力量?”

“谁?”楚狂歌摸向腰间,却发现枪套空了。

他盯着那道背影,金纹在皮肤下流动,“初代战魂?”

“是我。”男人终于转身,面甲下的双眼泛着幽蓝,“三百年前,我用这力量屠尽十万敌军,换得长生。可他们说我是怪物,皇帝要剜我的魂炼丹,百姓用唾沫淹我的碑。”他站起身,重甲相撞的轰鸣震得云层碎裂,“你可知代价?”

楚狂歌的太阳穴快炸了,金纹顺着眼底爬上瞳孔:“我知道。”他想起龙影为他挡的那颗子弹,想起新兵连里那个说“跟着楚头,死了也值”的小子,“我见过兄弟在我怀里断气,见过平民被流弹掀翻屋顶。我要的不是长生,是让该活的人活下来。”

“痴儿。”战魂的身影突然膨胀,血色云团化作千万把刀,“那就用你的意志来换!”

剧痛从灵魂深处炸开。

楚狂歌跪在地上,指甲深深抠进泥土,眼前闪过母亲塞玉佩时的温度,闪过李锐颤抖着垂下枪口的手,闪过龙影在雨林里给他包扎时骂的那句“傻逼队长”。

他吼出声,金纹化作实质的光甲覆盖全身:“我不是你的傀儡!我是楚狂歌!”

血色刀雨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