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箭阵!凤舞的声音在耳麦里炸响,东南西北四个方向,每三秒一轮!
楚狂歌反手握住箭尾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战魂在血管里翻涌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,灼热的力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。
他扯开战术背心,露出肌肉虬结的后背——箭伤处的皮肤正在蠕动,新生的肉芽裹住箭头,地一声将其挤了出来。
他们早知道我们会来。楚狂歌把带血的箭簇攥在手里,指节捏得发白。
塔顶有狙击手!凤舞突然低喝。
楚狂歌抬头,月光下两道反光从修道院钟楼跃出。
他刚要拉林骁躲避,耳麦里传来清脆的枪响——凤舞的狙击弹精准贯穿左侧狙击手的眉心,右侧那人刚要调整枪口,第二发子弹已洞穿他的手腕。
烟雾弹掩护!楚狂歌拽着林骁滚进灌木丛,白色烟雾瞬间笼罩四周。
混乱中,他瞥见冷月的影子闪了闪,右手正往腰间摸。
小心!唐无影的暴喝几乎同时响起。
冷月的匕首划破烟雾,寒光直取唐无影咽喉。
但她的手腕刚抬起半寸,就被唐无影扣住脉门——这个前军情局特工不知何时绕到了她身后,反关节一拧,匕首当啷落地。
逆命会的狗。唐无影扯下冷月衣领,锁骨处暗红的蛇形烙印在烟雾里格外刺眼,早该料到,叛徒哪有真心投诚的。
冷月突然笑了,笑声像夜枭的啼叫:你们以为能活着进去?
祭坛里的东西,会把你们的骨头都啃干净——
绑起来。楚狂歌扯下战术腰带,带进去当人质。他盯着冷月眼底的疯狂,喉结动了动,如果她敢乱叫...
明白。唐无影抽出军用胶带封住冷月的嘴,反手将她按在树桩上。
烟雾逐渐消散,修道院正门的青铜门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楚狂歌摸了摸骨刀,刀身烫得几乎要烧穿手套——战魂在体内沸腾,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每一下都像战鼓。
跟紧了。他回头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凤舞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