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,军刺猛地扎进电箱外壳:帮我拖延十秒!
电流顺着军刺窜入猎犬体内的瞬间,整段通道都在震颤。
焦糊味混着血腥味涌进鼻腔,楚狂歌看着三只猎犬在电弧中抽搐成废铁,这才发现自己的战术裤腿已被血浸透——战魂的反噬来得比以往更快,他扶着墙喘气,听见龙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龙影架住他的胳膊,雷虎那边出状况了!
地下侧门处,白露正掐着一名己方队员的脖子。
那男人的衣领下露出蛇形刺青——黑蛇会的标记。
雷虎捂着肋部的刀伤,霰弹枪掉在脚边:这孙子趁乱混进来,想抢数据盘!
楚狂歌刚要冲过去,却见白露的指尖在颤抖。
她的瞳孔先是一片灰白,接着突然聚焦,指甲深深掐进男人喉管:他...他给我脑子里塞了芯片...她抬头看向楚狂歌,眼泪混着血往下淌,你给的符码...刚才突然发热...
男人的挣扎渐弱,白露松开手时,从他怀里摸出个微型遥控器。炸弹。她把遥控器递给楚狂歌,手指还在抖,在油库埋了三颗。
雷虎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弯腰捡起霰弹枪:老子就说这破基地外围的油库邪性,合着是这帮孙子的埋伏!他冲楚狂歌挤了下眼睛,跟我来,老子带你们玩把大的。
油库的铁锈味裹着汽油味扑面而来。
雷虎踢开地上的油桶,掏出打火机晃了晃:当年在边境埋雷,这招我熟。他指了指远处的装甲车队,等他们进了射程,咱们就——
第一辆装甲车的履带碾过油库前的碎石路时,雷虎的打火机准确扔进了漏油的油桶。
火舌瞬间窜起五米高,将整个油库入口烧成一片火海。
装甲车的探照灯在火墙中扭曲成诡异的光斑,车组人员的惊呼透过爆炸的轰鸣传来:撤退!
快撤退!
楚狂歌拽着白露往停机坪跑,战术包在背上撞得生疼。
龙影的枪声在身后炸响,凤舞举着通讯器喊:直升机还有三分钟抵达!
但最后一道防线还是被突破了。
三辆装甲车撞开火墙的瞬间,一发穿甲弹擦着楚狂歌的左臂飞过。
他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,低头时看见半根白骨从血肉中戳出——战魂的自愈速度第一次跟不上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