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居高临下，用带着精神压迫的声音直接问道：“你认识江婉儿？‘现代’、‘知识’是什么意思？说！不然，就把你喂沼泽里的鳄兽！”

听到江婉儿的名字，又被死亡的威胁笼罩，赵山混乱的大脑中，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。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也顾不上思考眼前这些是什么人，和婉儿又是什么关系，语无伦次地开始交代：

“认识！我认识江婉儿！她是我以前的女人！她是从‘现代’来的！就是另一个世界！她懂得很多我们那里才有的知识！种地、造工具、治病……她肯定是靠着那些知识，才在你们这里混得风生水起的！那些本来都应该是我的！我的！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嫉妒和怨恨让他暂时忘记了恐惧，脸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。

另一个世界？知识？

阴蝰的竖瞳骤然收缩，心脏狂跳！一直以来对江婉儿种种不可思议手段的疑惑，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却又无比合理的解释！难怪！难怪她能凭空变出食物和工具，能懂得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！原来根源在这里！

她看着地上这个状若疯狂、对江婉儿充满嫉恨的两脚兽，一个恶毒的计划瞬间在她心中成型。

“你说，那些知识，本该是你的？”阴蝰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。

“是！是的！”赵山像是找到了知音，拼命点头，“如果是我先来到这个世界，现在成为‘神使’，被所有人敬仰的就是我赵山！而不是她江婉儿！”

“很好。”阴蝰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，“你想夺回你应得的一切吗？想找江婉儿报仇吗？”

报仇？夺回？

这两个词如同魔咒，瞬间点燃了赵山心中最阴暗的火焰。他抬起头，看着阴蝰，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渴望：“想！我当然想！只要能报复她，让我做什么都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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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，把你所知道的，‘现代’的知识，尤其是……那些能伤人、能控制人、能制造混乱的知识，都告诉我。”阴蝰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，“江婉儿用她的知识收买人心，建设城邦。那我们就用你的知识，去破坏，去毁灭！让她知道，背叛你的下场！”

用知识……去害人？

赵山愣了一下。他来自法治社会，潜意识里对害人还是有所抵触的。但此刻，对江婉儿的嫉恨、自身遭遇的不公感，以及阴蝰那充满诱惑和压迫的话语，迅速碾碎了他那点可怜的道德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