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李珩,眼神清澈而冷静:“而且,我‘病’了,他们才会放松警惕。皇兄您正好可以借此机会,暗中清理一些跳得最欢的钉子。至于我们想做的事情……正好可以转入地下,更为隐秘地进行。”
李珩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激赏。这个妹妹,不仅心思机敏,更难得的是这份临危不乱的沉稳和善于利用逆境的智慧。
“好!”李珩当即拍板,“就依你之言!朕倒要看看,他们这出戏,能唱到几时!”
计划既定,行动迅速。
次日,太医院一位被暗中敲打过的太医,“确诊”长乐公主乃惊惧过度,邪风入体,需绝对静养,忌思虑,忌见风,忌外人打扰。皇帝“忧心忡忡”,下旨封闭长春宫,除特定太医和贴身宫人外,任何人不得探视,让公主安心养病。
一时间,长春宫门庭冷落,仿佛真的成了一座被遗忘的病苑。宫人们行走都放轻了脚步,脸上带着忧愁(或是伪装出来的忧愁)。外界都以为,那位刚刚掀起些许波澜的“傻”公主,终究是抵不过深宫诡谲,彻底沉寂了下去。
然而,在这看似沉寂的宫墙之内,另一场无声的布局,正紧锣密鼓地展开。
李晓晓开始了她的“病重”生活。她大部分时间都卧在床上,脸色被刻意弄得苍白,偶尔在宫人面前流露出虚弱和恍惚,将“邪祟入体”的模样学得惟妙惟肖。
而每当夜深人静,便是她真正活跃的时候。
顾长渊成了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。他凭借着高超的身手和对宫廷守卫的熟悉,总能避开耳目,将外界的消息带来,再将她的指示传递出去。
最重要的,便是关于“纸币”的构想。之前她只是提出了一个粗略的方向,如今有了这段难得的“静养”期,她开始通过顾长渊,向李珩和她秘密组建的那个小圈子的技术官员,传递更详细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