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说!”西门雪自告奋勇,“我爹最听我的!”

看着西门雪跑向传递消息的士兵,沈念安忽然松了口气。她转头看向于彩铃,发现她正和几个凛州妇女说话,教她们怎么用雪和草药做简易的防毒面具。顾楠妤已经在棚子边搭起了临时医帐,司锦年带着亲兵在平台边缘警戒,季青临则拿着纸笔,飞快地绘制着地形图。

这场景,像极了十三年前那个暴雨夜,他们挤在破庙里,各司其职地抵御着外面的风雨。

“在想什么?”季青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递给她一块干粮。

“在想……我们好像总能遇到这种事。”沈念安咬了口干粮,有点硌牙,却是熟悉的味道——和当年破庙里吃的杂粮饼一个味。

季青临笑了笑:“或许这就是我们穿来的意义。”他指着远处正在喷发的黑龙山,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西门家的祖训,画像上的你,还有这火山喷发的时机,太巧合了。”

沈念安的心猛地一跳: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我是说,”季青临的目光变得深邃,“或许我们不是第一批穿来的人。西门家的先祖遇到的‘天外来客’,可能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。”

这个念头像道闪电,劈开了沈念安心里的迷雾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们或许能从西门家的记载里,找到回去的线索。

就在这时,平台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沈念安探头望去,只见一队穿着玄甲的士兵正护送着一群百姓往山上走,为首的那个青年身姿挺拔,脸上带着道浅浅的疤痕,正是许久未见的秦观。